南京是安徽滁州邻近的古都。这座有着6000年文明史、2500年建城史和450年的都城史的滨江城市,作为长江三角洲和华东地区的经济、文化、金融、商贸中心之一,其古老悠久的文化遗产、现代文明的经济都市与蔚为壮观的自然景观构成了南京独特的城市风貌。
在南京城市发展的历史进程中,有许许多多甚至是非常重要的历史人文与滁州有着关联,无论是寻觅古迹,凭吊遗址,还是参观陵园风景区,游览名楼贡院……都会有故事、有传说和线索来印证。小旅子现撷取几则,与您分享~
风景旖旎的石头城遗址公园,是一处保留南京建城历史信息源头之地。六朝定都南京320余年间,石头城作为兵家必争之地,当年战鼓隆隆,刀光剑影,上演一幕幕惊天动地的活剧。
石头城因位于南京城西南石头山(今清凉山)而得名。春秋战国时代,南京先后有三城,吴王夫差的治城,越灭吴后筑的越城以及楚灭越后建造的新城金陵邑。三城均毁。
到了东汉献帝建安十七年(212年),孙权在金陵邑故址筑石头城,简称石城,被诸葛亮誉为“石头虎踞”。孙吴以水军立国,所以石头城又是孙吴的水军总部,也是当时长江沿线最大的码头之一。
漫步在石头城遗址公园,让人浮想联翩,由孙权,想起滁州定远人鲁肃(当时临淮东城人)——这位东吴著名的政治家、军事家和外交活动家。鲁肃、周瑜志同道合,周瑜临终前,向孙权力荐鲁肃接自己的班出任三军统帅。
鲁肃鼎足江东的榻上策、赤壁战前的主战意见,以及始终不渝地坚持孙刘联盟,都反映了他目光远大的过人之处。
脚踩在掩埋萎萎野树杂草之下的六朝石头城遗址上,仿佛听见了作为三军统帅鲁肃操练水兵的隆隆战鼓声。顺提一下,岳阳楼的前身也曾是鲁肃操练水兵的阅兵楼。
游览雄居在扬子江畔、傲立在狮子山头的阅江楼,让人增添豪情。元朝末群雄逐鹿,滁州凤阳人朱元璋,于公元1356年攻下集庆(今南京)改为应天府。
1357年采用谋士朱升提出的“高筑城、广积粮、缓称王”的建议,下令修筑应天府城,并于1368年在此建都称帝。建立大明王朝。
如今大明文化是南京历史文化的主题之一,“世界遗产”明孝陵是明太祖朱元璋和马皇后合葬墓,为明清帝陵的典范之作,也是明代政治思想、社会文化、审美意识、建筑工艺和国家财力的结晶。
滁州作为大明摇篮,当年随朱元璋转战沙场,叱咤风云、出生入死的明初开国将帅,个个都是丰碑高耸,也大多赐葬于孝陵近旁。
明初,滁州定远人李善长与滁州凤阳人徐达筑长城万里,如今“高坚甲于海内”的明城墙已和南京的山、水、林融为一体。以上这些都广为人熟悉。
2001年,一个历史人文景观和自然生态景观融为一体的全新景区展现在南京北大门——即屹立在狮子山巅,拔地而起的一座雄伟、壮观的阅江楼。
阅江楼源于明太祖朱元璋敕建。朱元璋和宋濂两篇《阅江楼记》与范仲淹的《岳阳楼记》、王勃的《腾王阁序》、崔颢的《黄鹤楼》同为千古绝唱。
当年朱元璋以8万兵马在狮子山打败拥有40万大军的陈友谅,这既是以少胜多的战例,也从此奠定了明王朝的基业。
朱元璋称帝后为纪念这一决定性胜利,曾想在狮子山建一座阅江楼,并亲自撰写了《阅江楼记》。但阅江楼因故终未建,成了空中楼阁。
在当今改革开放大潮中应运而生的新建阅江楼,终于从尘封的历史中发掘出来,展现在世人的面前,也了却了故人的夙愿。登上阅江楼,令人神思遐想无限,真可谓“有记无楼六百年,政通人和今成真。”
阅江楼与岳阳楼、腾王阁、黄鹤楼被誉为江南四大名楼。清晨,阅江楼迎来石头城的第一缕朝阳,金光闪烁,神采飞扬,让人勃发活力和希望;傍晚,阅江楼送出日落的最后一抹余辉,流光溢彩,璀璨夺目,犹如漂浮在空中的琼楼仙阁。具有鲜明的明代建筑风格、古典的皇家园林气派、深厚的历史文化底蕴。阅江楼气势雄伟,绚丽壮观,既给人留下难以忘怀的记忆,也成为了国内外宾朋游人观光赏景的胜地。
中山陵,这是一座耸立在天地间的蓝色自由钟。陵墓背倚巍峨连绵的紫金山峰,高耸在葱郁浩渺的林海之上,质朴庄严,深沉博大,静静地洋溢出一派正气,与天地共存,令无数中外人士心向往之。钟山中山,中山钟山,很难分清谁是山谁是人,山与人浑然,人与山一体,不只是同音重叠,不只是骨肉相连……中山陵,是孙中山先生的故事,也是滁州人吕彦直的故事。这座伟大建筑的设计师和建筑师便是吕彦直。
吕彦直,一个流星般炫目而又短暂的生命,一位为弘扬中华民族的建筑文化,把自己青春与智慧和才华与生命凝结在南京中山陵和广州中山纪念堂之中的建筑设计师。
吕彦直(1894年7月28日-1929年3月18日),字仲宜,别古愚,生于安徽省滁县(今滁州)。中国著名建筑师,在《建筑五宗师》书中与刘敦桢、童寯、梁思成、杨廷宝合称“建筑五宗师”。他的父亲吕增祥1879年考中举人,后即以知县发直隶(治所设在天津),在李鸿章麾下任职,“是畿辅李鸿章的‘三循吏’之一”。
严复和吕增祥有着旷世情谊,他们是鸦片战争以后出生的同代人。积贫积弱的国势和重重叠叠的民族危机,造就了这一代知识分子以天下为己任的特殊品质。严复西学广博,吕增祥国学深厚;严复从教从译、著作等身,吕增祥则科举入仕,四海为官。严复将进化论引进中国,使之成为戊戌变法强大思想武器的《天演论》是在1896至1897年间译成,最早协助严复翻译和传播《天演论》的正是吕增祥。
为彰显吕增祥对《天演论》译本的贡献。在1901年富文书局来《赫胥黎天演论》的封面上,严复特意注明吕增祥的名字——“侯宫严几道先生述《赫胥黎天演论》吕增祥署检。”署检即校对。吕增祥为人豁达热情,不吝钱财,严复与吕增祥志趣相投,互相敬慕结为亲家。
1901年吕增祥因公殉职,严复久久不能释怀,以后视吕增祥的儿女如己出。吕彦直早年丧父,及时地得到严复的关怀、鼓励和帮助,未满8岁随姐夫严伯玉(严复之子)往巴黎读书,后考到美国留学,获得康奈尔大学建筑系学士学位。
作为美国建筑名师茂斐的学生与助手,吕彦直参与了南京金陵女子大学和北京燕京大学的建筑设计工作。在这两项中西结合的设计中,他才华初露。1921年,吕彦直回国,在上海与友人开办了“彦记建筑事务所”。这一期间,他致力于中西建筑精华相互融合的研究与设计,表现出了卓越的专业才能。
吕彦直的中山陵设计方案
终于,在1925年,他的精深造诣与不懈追求凝聚为一座辉煌的纪念碑,光耀于中国建筑史、光耀于世界的优秀建筑之林中。这一年9月,他设计的南京中山陵在众多的设计图中脱颖而出,荣获首奖,并随即被中山先生葬事筹备委员会聘为中山陵建筑师,从而打破了由外国人垄断中国大型建筑设计的局面,其时他年仅31岁。
吕彦直亲手绘制的设计图纸
中山陵以鲜明浓郁的民族风格为主。它依山势而建,纵向布局,392级台阶和10层平台组成了宽阔绵长的墓道,将座座中国传统结构形式的牌坊、陵门、碑亭和祭堂组成了宏大的警钟形的建筑群体,排排松柏、银杏、红枫拱卫两侧,座座华表、铜鼎、石狮星缀其间。站在陵前广场向北仰望,越过依次排列的牌坊、陵门和碑亭,祭堂与墓室高踞于整座陵墓的最高位置。层层琉璃瓦顶发出宝蓝色的闪光,静穆、高远,将人们的目光和不尽思绪引往空阔的蓝天。
1938年中山陵航拍照片,上东南下西北,陵墓建筑与围墙形成一大钟形。右上为陵前广场和入口处的石牌坊,主体建筑沿中轴线上的墓道和石阶依次排列,左下墓室和祭堂位于陵墓最高处。照片上方边缘处半圆形建筑为音乐台。
为早日再现先生的思想、精神和那颗博爱的心,在受命为中山陵的建筑师后,吕彦直即昼夜兼程,往返奔波于江浙军阀战火弥漫的沪宁之间。在不断的旅途困顿、饥寒交迫之中,仅用了两个月的时间,就绘出了中山陵的建筑详图。随后,他又参与了主体工程即墓室和祭堂的招标与开标,参与了墓址具体位置的最后选定。大量具体细致的工作,过度的劳累使他卧病在床,竟未能参加于1926年3月举行的中山陵奠基礼。
民国时期南京中山陵航拍图
当中山陵的主体部分墓室和祭堂即将完工的时候,身兼建筑师、监工、验料、验工数职,事必躬亲的吕彦直终因异常繁重的工作而积劳成疾,1928年初他被确诊患有肝癌。得知自己患病后,吕彦直从容不迫,一方面告诉远在北京的未婚妻严璆(严复之女),请她另做打算;另一面全情投入到当时的首都南京规划设计草案的研究与拟定工作中。
1929年春节前,病情不见好转的吕彦直,回到了上海古拨路55号自己的寓所静养。他写下遗嘱,交代自己未完成的工作,请黄檀甫等同仁务必按原计划完成中山陵余下工程,同时开展好广州中山纪念堂、纪念碑的建筑工程。
1929年3月18日凌晨,这位才华横溢的建筑设计师吕彦直停止了呼吸,年仅35岁。未婚妻严璆得知后,悲痛欲绝,不久便断然在北京西郊出家,削发为尼。
1929年4月,孙中山先生葬事筹备委员会决定,在中山陵祭堂西南角的奠基室内,为吕彦直树碑志记。1929年6月《国民政府公报》第一八九号,颁发褒扬令,褒扬病逝建筑师吕彦直。
1930年5月,总理陵园管理委员会决议在奠基室内立碑纪念吕彦直。雕刻孙中山墓堂卧像的捷克雕刻家高琦为吕彦直雕刻了一个半身浮雕像,浮雕像下面还刻有于右任书写的一段碑文。
如今吕彦直纪念碑原物,已不知所踪,但中山陵祭堂西南角的奠基室内的东墙上,悬挂着一幅与纪念碑同大的照片。
每当人们前往中山陵来谒陵游览时,是否也会对吕彦直先生表达敬意和追忆呢?
作者:卜平
来源:滁州政协
编辑:付苇竹
欢迎关注滁州市旅游局唯一官方微信公众号
滁州微旅游
长按二维码,自动识别,关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