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图文/顺风
白墙灰瓦雨如烟,古意石桥月半弯。
碧柳丝丝垂旧事,为谁摇落为谁眠?
炉桥镇位于安徽省定远县西部。定远西部重镇,定远盐化工业中心。历史上的炉桥是一座有着一千八百年历史的古镇。它位于皖东西部边陲,地处三市三县交界处,因其为水陆交通要冲,秦汉前即是窑河之滨人口密集的一大聚落。史载古镇四面环水,西北船泊处逶迤六十余里通入淮河,“贾舶通焉”,“地方富庶,科甲绵延,为邑之首镇”,素有“小南京”的美誉 。2016年被入选安徽“千年古镇”。
炉桥自古繁华。前清时已是商贾云集,市井繁荣。时至今日,在古镇炉桥,无论走到哪里,都能感受到深厚的文化底蕴。这座富有历史和人文气息的古镇,有着许许多多历史留下的印记:传承传统文化的茶馆,承载千年通途的古桥,见证了明清商会繁华的老街,无不镌刻出一道道斑驳印记,诉说着这座城的沧桑与厚重。行走在这座宁静祥和的小城,随时可以邂逅的一段珍贵历史,都能让你感受到这千年古镇独特的城市气质。
炉桥的文化厚重和历史沧桑感又不仅仅只是来自一座桥、一碗茶,还体现在散居于城中的那些有些落寞、常被人忽略的文化古迹和人文遗产:旧时商会何在?老工业基地的印记何处可寻?古道背巷又有着什么样子的老房子、老故事叫人沉醉?,还是用近些年骑车探寻所拍摄的一些旧时影像,走进古镇,循着历史和情感的线路,去发现、去感受、去品味老炉桥那深邃的文化与悠久历史,领略千年古镇的魅力!

有着1800年悠久历史的炉桥古镇,因冶水所经,也称:“冶溪”。汉末曹操兵进东吴,曾在此地建百余炉铸造兵器,因炉旁有桥,故名“炉桥”。

炉桥古有“地方富庶,科甲绵延,为邑之首镇”之称。据说前清时炉桥还有李鸿章当铺,建有福建、山西 、新安、徽州等诸多会馆,众商云集,市井繁荣。至今美人巷还依稀可寻昔日盛景。只可惜,数年前还可见的青石板路,那久远的历史印记,被水泥铺就的路一抹了无痕。

悠久的历史,必然有着值得骄傲的历史名人。而炉桥名人首推有着“文章太守”之称的方浚颐。
方浚颐,字子箴,号梦园,安徽省定远县炉桥镇人,道光甲辰考取进士,同治八年授两淮盐运使,后淡出政界,到扬州创办淮南书局,广揽四方贤士,校刊群籍,并开办梅花、安定两书院,召集学士,校刊经籍。并主讲授课,江南才俊云集两院,桃李满园,方浚颐授课之余,兼主修《续扬州府志》。方浚颐在扬州不仅授课、著书,还重修了平山堂等诸多名胜古迹。至今在扬州平山堂仍可见到方浚颐亲笔所书“平山堂”匾额。
清代时期,江淮一带流传着“寿字、怀画、定文章”之说,即寿县的书法、怀远的绘画、定远的文章在江淮之间享有盛誉。“定文章”的主要代表便是炉桥的方氏三兄弟:方浚颐、方浚师、方浚益。
“定文章”的美誉虽然沾了方氏兄弟的光,但方浚颐一生真正的功绩却都奉献给了扬州城。
我们流连一个城市,不是因为其外表有多么的现代靓丽,而是其历史的丰盈。
扬州,一座历史悠久的文化名城。在长达2500年建城史中,古城沉浮起落,历经磨难,几度毁于兵燹;而在这期间,为扬州城的持续发展作出重大贡献的,就是清时主持“同治重建”的两淮盐运使,定远炉桥人方浚颐。
方浚颐为扬州城的重建,可谓是呕心沥血,为留住扬州的城市记忆,立下了汗马功劳,被誉为在太平天国战后,扬州重建第一人,其事迹彪炳史册。

方浚颐为清道光二十四年(1844)进士。同治八年(1869)授两淮盐运使,来扬州任职。当时的扬州经历了13年太平天国战乱,沦为破败的“芜城”。方浚颐到任后,迅速开始了“战后重建”。
方浚颐到任的第二年,即兴建天宁寺和大明寺。虽然当年他只是批文签字,但要舍得在菲薄的预算项目中支出一笔巨大资金,这在当时很是难能可贵。他为扬州的同治战后重建工作,付出了满腔心血和无限辛劳,主持重修了平山堂、盐宗庙、天宁寺等诸多名胜古迹,在扬州平山堂可见到方浚颐亲笔所书“平山堂”匾额,以及他为平远楼、谷林堂、洛春堂、晴空阁等题联,可谓成绩卓著。
方浚颐始终以“定远方氏”自称。一生曾到多处为官,他不忘故乡,却也把倾注了大半生心血重建的扬州城更是当做了自己的第二故乡。

从历史沿革至现代,有着近70年建校历史的炉桥中学!

建于五十年代,至今已60多年的苏式老建筑

通车于1944年的炉桥火车站。
古镇上的小路基石,花纹似祥云,千年古镇可见一斑!
"Are you going to Scarborough Fair
Remember me to one who lives there
She once was a true love of mine"
"我和集市上的女子
用三字作的同心结儿
没用解锥去解
在地上自己开了"
从斯卡布罗集市优美的旋律,到仓央嘉措的情歌,无论在哪里,人类的情感都是相通的,那同样繁华热闹的集市竟有着如此相似而美妙的一份浪漫情缘。
从远离故乡的那一天起,我们就已经远离了集市,能留下的只是一段童年时对乡村集市美好的记忆!
行走古镇集市街头,那久违的市井繁华,行行色色,各种买卖,吆喝声,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而炉桥的集市于定远他乡最大的不同,就是星罗棋布在巷道里弄的炉桥茶馆。
行走在这样的古朴集镇,记录下古镇的人间烟火味,记录下曾刻在你我童年心底那挥不去的集市旧模样!

千丝万缕,这是生活的艺术

生活,是最好的老师;新奇,是最好的启蒙

当机械取代了传统技艺,失去的何止是一份传承,更是一种再难复得的味道!

这样的买卖物件,慢慢已不多见

形似鸡头,俗称"鸡头果"的芡实。炉桥特产。
芡实好吃,果难摘。这一身的刺不光扎人,还有毒性,一但被扎,疼痛难忍。采摘之人的个中艰辛可见一斑!


从水里种植,到采摘出水,最终加工成品,几多不易!可惜,今年窑河涨水,漫了水面,眼见的收成转眼多了份无可奈何!

压水井,直取地下一汪清水,清凉甘甜。

炉桥乃古之形胜之地,地处要冲,水陆交通发达。曾为淝水之战古战场和古代商贾巨埠之地,这种特有的“水陆码头”文化,造就了炉桥人历史悠久,浓厚的饮茶文化,至今,大大小小的茶馆在古镇也算星罗棋布,随处可见,成为炉桥特有的一种生活方式。
虽然很难再寻觅到古老的茶馆,但那一脉相承的茶文化却经久不衰,这一壶茶,炉桥人,一喝就是百年。也许,这就是最真实的生活,看似随意,简陋,却是古镇原来的样子!

一元钱,一壶茶,一局棋。坐看南来北往,笑谈天下风云,大到国家大事,小到家长里短!
茶馆除了休闲之外,也是重要的社交场所。在旧社会,不同行业、各类社团在此了解行情、洽谈生意、看货交易,可以说,七十二行,行行都把茶馆当做结交聚会的好去处,茶馆因而成为社会生活的一面镜子。
茶馆是一段记忆的切片,细细咀嚼,历史就在杯盏间悄悄流走…

没有像样的车马相士炮,国王和士兵,但不影响心中早已谋划好的棋局,胸有兵法,一个酒瓶盖,也能抵他十万兵!

观棋不语真君子,见死不救非所为!

行走古镇集市,仿佛看了一出人间冷暖剧,有繁花似锦,也有虚幻若梦。
知屋漏者在宇下,知政失者在草野。多到集市走一走,就能感受到人间有种繁华叫集市!

集市中的理发铺。喝茶,掏耳这份悠闲在成都、重庆多见,相差十万八千里地的炉桥也有此习俗,可见这都是码头文化、休闲文化的一种体现!
悠哉,炉桥人!


炉桥,因冶水所经,古称:“冶溪”;这块旧时标牌,依稀还能寻得一丝曾有的旧时脉络。

古镇的老街区,尚无大的修整,只是,可惜了多年前尚可见的青石板路面,被一条水泥路轻易的覆盖...让古镇失去了多么宝贵的一段历史印记!
如今,正是人们崇尚和追求返璞归真的时代,越是古老的,越是赋有内涵的地方,越是能吸引人。炉桥古镇,正是还保留一些历史的原生态,故而吸引了越来越多的人来此探寻感受古镇的这份千年沧桑的情怀!

窑河的水,织网的人
秋刀鱼的滋味

炉桥名吃:百年老店鸡丝面。门前的一口土锅,成了炉桥最好的古老名片!



炉桥鸡丝面,面为手工赶制,伴少许鸡丝,热汤呈现一份美味!究其成因,皆伴着一段历史特有的地域饮食文化而形成。古之炉桥,水陆码头,多是匆匆赶路人,和体力谋生者,一碗鸡丝面,即便宜实惠,又方便快捷,自然得以传承。

仿佛回到了旧时光,街头的小店,总是孩子们魂牵梦萦的地方!

千年的窑河水,哺育了这片土地上勤劳的人们;一舟一桨,拨动起回荡了千年的历史涟漪。

走近渐被沉埋于路基下的古桥,这份古之幽情,又向谁人诉说!

儿童散学归来早,却不见了古桥之上拂堤杨柳醉春烟

悠长而狭窄的美人巷
泛着清冷光泽的石板路
那被独轮车碾压出的车辙
一直延伸到无尽的尽头
前脚撵着后脚
后脚撵着前脚
碾过了多少泥泞与坎坷
驼负了多少希望和沧桑
却载不动
人间的几多愁
木流牛马
春夏秋冬
行若独轮车
常畏大道覆
跑遍了九省通衢
却走不出古镇历史的
九曲回肠
这记忆久远的独轮车,仿佛从时光深处中走来,满载着一车的历史沧桑,就这样突然的出现在我的镜头里,来不及做任何的反应,激动的按下了快门。老人似乎从桃花源中走来,彷徨失错般的推着独轮前行。我竟不忍忙前顾后跑位的拍摄,生怕打扰到他们,就这样匆匆擦肩,却感念深深!深知这一偶遇,或许再无可寻!
这吱吱呀呀推过来的独轮车,那曾经在美人古巷青石板上碾压出的独轮印记,仿佛从历史中走来;推着一车许是从“徽州会馆”,亦或“山西会馆”置办的货物,匆匆赶往下一个集市!

古之通途,桥上之桥,往来依旧车马稀,不见当年曹孟德。

如今,古桥早已深陷在河道之中,不见了昔日的气势如虹。这是一尊五孔拱桥,现存的是明代遗迹,为桥上桥的第三重桥。
据说,第一重桥是当年曹操所建,后被淮水淤埋,至宋代,又在桥上建桥,又淤,明代时再建。从而形成了桥上叠桥的奇观。
残存的石桥,无言的向人们诉说着曾有的荣耀历史;对于以此古桥命名的古镇,更应多一份善待之心,在它即将彻底沉埋之时,加以保护修复,重见天日,无不是对一方水土历史还是未来的一份历史责任!

相比与黑夜给了我一双黑色的眼睛的现实无奈,我更喜欢我想把海浪卷起统统带走的豪迈。之所以眷顾身边的历史,只是不想失去家乡一段段宝贵的历史留存。
一座无法回望的城,注定是让人空洞无感的。随着阵阵的机械轰鸣,我们能建起的不过是三十年的历史,随后再匆匆推倒,让你无路可寻,我们来自何处。
太过历史久远的,或许我们已无法追寻。当一座座新城拔地而起,或许连一座三十年以上的老建筑都很难再见到,又是怎样的一种浮华哀凉。
就在这份失意中,意外而惊喜的发现了一栋有着六十年历史的老建筑,这是多么的不可复得啊!整个建筑,仿佛从历史中走来,主体轮廓依然保存完好。
从2010年持续的关注,直到今天,多希望这栋老建筑能引起重视,让其重新换发昔日的风采,只需稍加修缮,定能成为炉桥,乃至定远最有特色、最为宝贵的一份历史留存,来见证炉桥这一古老历史工业重镇那段激情燃烧的岁月。

这栋建筑,就是留存在一代人记忆中的:“安徽省八一农业机器拖拉机站”
“安徽省八一农业机械拖拉机站”后改为安徽八一齿轮厂。1956年9月开始筹建至1957年6月建成。同年12月1日举行建站典礼。副省长张凯帆为“安徽省八一农业机器拖拉机站“题写了站名。
先不说建筑本身的价值,仅就张恺帆的题词,就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历史墨宝。
张凯帆幼入私塾,随塾师吴风楼临帖习字,得力于柳公权、颜真卿、何绍基、怀素诸家,兼涉魏碑并善行草书,逐步有成。著有《张恺帆诗选》,书法曾受毛泽东赞誉。
1985年离职休养后,应聘为中国书法家协会名誉理事、中华诗词学会副会长、安徽省诗词学会名誉会长、安徽省楹联学会名誉会长和安徽省书法家协会名誉主席等职。
1991年10月逝世后,有《铁骨丹心》专集出版,七月风杂志和党史纵览杂志连载发表了专稿《一代青天张恺帆》和电视文学剧本《张恺帆》
如今,有题字的大门楼依旧竖立着,坚强的未曾倒下...

六十年,一个甲子的时光啊,都留存在了这栋老建筑里,这是怎样的一种欣喜啊!

历史终究不会轻易的就此淹没。有幸,能够用相机近似完整的保留下了该厂的历史变迁,从内心多么想呼吁保存好这份见证历史的建筑,只要加以修缮,就是炉桥一段历史的最好见证,不仅仅有特色,还有绝对的价值!留此影像,呼吁并希望人们对这栋建筑及早的重视保护起来!


破旧的建筑,注定是个有故事的地方。虽然已是千疮百孔,但其主体建筑,却依然坚固。
迎面走来的李大姐,居住在这里,得知我的来意之后,十分热情的谈起了这栋建筑曾有的辉煌。对往事,她似乎有着说不尽的话,讲不完的故事;恰巧,她至今还珍藏着一本八一厂志,一段历史就这样得以完整的呈现眼前。据李姐说,如今,还经常有在外的,老八一厂工作过的人们,会到这里看看,照片留影,因为这里有过太多的记忆...

悠悠岁月

站在帖满奖状前的小严同学。我这一来一往,渐已相识多年,断断续续的记录下了居住在这里的小小少年。生活的条件或许他暂时无能为力,但勤学好学注定会给他带来一个美好的前程。

慢慢从一个无忧的少年,似乎变成了一个初尝愁滋味的懵懂少年。

世间有种美好叫,我有姐姐,你有弟弟!这份美好,寄托了爸爸妈妈希望你们在这世上不会孤独!
这是一户普通的四口之家,简朴的生活,寂静如水的日子,几年来的偶见,墙上的奖状有增无减,让人充满欣慰。希望他们的日子越过越好,孩子早日成才!

这栋建筑是当年老八一厂的职工医院。当时,老厂还有电影院、职工子弟学校、澡堂、商场,可谓生活娱乐一应俱全的大厂。
曾经的喧哗,如今一切都静了下来。
这栋珍贵的老建筑,就在镇政府大楼的后面。

如果你感兴趣,绕至楼的右角,就能看到那带有时代特色的老建筑沉寂于时光的角落里。

我们在创造着历史,也在遗忘着历史。谁还能知道,如今这不起眼的历史建筑,其级别竟曾是省属直管,和县级平级的建筑机构,随着历史的变迁,如今却变的如此渺小与微不足道。

老八一厂终究是失去了存在的价值,在城市的改造中,悄然退出了历史舞台。
如今,这仅存的一块保存完好的旧址,多么希望能得以完整地保存下来,修旧如旧,定能发挥异乎寻常的价值,这样的老建筑,注定在现代社会越来越珍贵!
他现在所处的位置也恰到好处,只要打开围墙,就能扩进政府大院,以修旧如旧的方式,重新的开发利用,作为一个有特色的老建筑保留下来,不光是当地的一大特色,这样的建筑,即使在全国也是难找,易住宜用,其价值不可估量,而一旦被破坏,就再也不能复得了。
希望通过这个帖子,能让那些热爱家乡的人去关注和保护这份宝贵的历史遗产,或许在犹豫之间,一切都无法再挽回了。


画面中的景像,不过是一个极其普通的废弃旧工厂,而在我看来,这里却浓缩了一段炉桥镇厚重的老工业历史。
2010年的3月,一次偶然的机会,走进了这片旧厂区,通过镜头,再次翻开那段尘封已久的历史,感受一种至今屹立不倒的精神;这一切,或许在外人眼里,已经是废弃,毫无价值,不愿多看一眼的地方!
有幸,在这片旧厂区被城市发展拆迁改造前,用镜头记录了下来,保留下了那段曾有过的荣耀与辉煌!

炉桥,近现代都是定远的工业重镇,其工业历史,建国初期就初具规模。
这片已被拆除了的老八一厂旧厂房,记录下了一个老工业重镇曾经风光无限的历史荣耀。
1956年10月,安徽省农业厅为了解决全省拖拉机及农机具的修理问题,除加强各国营农场、拖拉机站修理车间建设外,着手在定远炉桥“八一”拖拉机站保养维修车间的基础上,建立的一个年修200标准台拖拉机的安徽省“八一”拖拉机修理厂,负责全省拖拉机的大修。
1963年该厂扩建为安徽省拖拉机制造厂。1983年改名为安徽八一齿轮厂。当时该厂有职工532人。在50年代,你可想见,这是多么大规模的工厂。

一栋造型独特的苏联式老建筑,如今也消失了。
在北京,有一个享誉中外的“798”艺术街区,就是利用旧厂房改造而成,也正是这样独特的,带有历史印记的旧厂房,远远胜过了现代化的文艺大楼,成了各类艺术家趋之若鹜的艺术殿堂。
炉桥,从老化肥厂、到老八一厂,以及八一厂里的老电影院、老医院等老式建筑,都是不可多得的,可利用的一片宝地,如今只能一声长叹了。


岁月可以清贫,情怀却不曾磨灭。那是个充满激情的年代,虽然艰苦,却值得怀念!

一缕阳光,给了空寂的厂房一丝暖意。“工业学大庆”的红色标语还依稀可见。走近,你仿佛能看见那红火年代,忙碌的工人,机器轰鸣的生产场面,是怎样的勃勃生机。

遥望人去楼空的旧厂房,老工人们,又有几多难忘与不舍。原来,每个人的青春,都有过一段美好的芳华!
红星闪闪放光芒,红星闪闪暖胸怀!我们怀念那个年代, 是因为那个时代的人们斗志昂扬,充满了激情!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辉,让旧时的老厂房,也充满了温情

年轻时流过汗的地方,老了,也不想再离开这片土地。

炉桥的古老,还在于早在1944年,小镇就通了火车,而定远县城,直到2011年才通上京沪高铁。炉桥通火车的历史,竟早于定远近七十年!

老式的站牌,多了份岁月的沧桑

曾经喧嚣的候车大厅,转眼空寂了下来。
炉桥站因铁路电气化改造建设需要,于2010年底停止了货、客运。
为了让炉桥站早日恢复通车,定远县人民政府于2015年3月4日函告上海铁路局合肥电化指挥部,要求恢复水蚌线炉桥站客、货运业务。经了解,上海铁路局正在做水蚌线铁路改造,计划2017年底炉桥火车站可以通车。

这条带动炉桥经济脉络的铁路,必将还能发挥积极的作用,造福炉桥人民。

古老的三眼井,见证了一段古镇百年的世事沧桑

历史的痕迹一旦毁去,就很难复原,就连这不变的汉字,都是一个时代特有的样子。儿时,要是见到“冷饮”二字,估计就走不动路了。

感受一座城的历史脉络,不在时尚街区,而在平常巷陌里

这里,是这座城,最真实的样子

夕阳下,晶莹透亮的玻璃碎片,是守护一方庭院的坚强壁垒
梅兰竹菊, 是生活不可或缺的一份美好!

小巷,有着一种老去的情怀,平凡,但真实的。

炉桥美食:大救驾。
相传五代末,后周大将赵匡胤坐镇炉桥攻打寿州,久攻不下,心情烦躁,胃口不佳。炉桥镇上的糕饼家作此糕点献上,赵尝后食欲大曾。然后一口气攻下寿州,后来他做了大宋皇帝,称此点心救过他的"驾","大救驾"遂由此得名。

大救驾是一种油酥饼,形扁园,色乳白,外皮数道花酥层层叠起,犹如金丝盘绕,中间呈激流漩涡状,内馅白中现红丝缕缕、青丝条条,食之酥脆,油而不腻。

炉桥镇,作为定远重要的经济区,其国民经济主要指标总和名列全县国民经济的前列,乡镇经济进行综合指数仅次定城而位于全县第二,工业基础较好。泉盛化工、国家粮食大库、省“861”项目的重点工程——盐化煤化一体化工程均落户该镇,而盐化工程,总投资达143亿元,占地6000亩,为古镇炉桥迎来了千载难逢的发展机遇。

桥上火车跑,路下汽车过,古镇炉桥,依旧繁华!

新城好拍,旧景难寻。一座城的内涵底蕴,需要用历史的温度来感知。游走在炉桥街头,用相机定格下这些行将消失的影像,用平凡视角,记录下来,感受古镇即将逝去的一段历史深邃。

华灯初上,一座新城正在崛起


炉桥,历史与现代交织,一片充满生机与活力的土地,必将迎来更好的发展前景!

安居的百姓


喜看日新月异,拔地而起的新城,更对老城充满着浓浓情感。新城轻易可造,古镇却靠时间的慢慢堆积沉淀而成。也正是对古镇的这份喜爱,让我一次次骑着单车走近炉桥,用平凡的视角、有限的时间,流连在古镇的大街小巷,寻常巷陌;在这片即将崛起的土地上,即有对未来的美好憧憬,又有着强烈的对古镇即将消失的历史遗迹亟待保护而发声的迫切愿望。

倾城往事早已化作一缕云烟随历史飘散,默默书写并记录着这座古镇的沧桑与兴衰,用肤浅的图文,来诉说着那段早已尘埃落定的岁月。
悠悠的窑河水就这样悄无声息地从古桥下流淌了千年,粉墙黛瓦的美人巷依旧散发着她迷人的风韵,来上一碗鸡丝面,品尝一口酥脆的大救驾,喝上一口大碗茶,炉桥,这座积淀了千年沧桑,充满了历史荣耀的城,正散发着特有的古镇新城魅力,这份美好的感受,你来或不来,她就在那里!
祝愿炉桥的明天更美好!











